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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节 (第2/2页)
“担心什么,咱们孩子这样聪慧,你应当高兴才是。” 连草拍掉他的手,道:“你知道我并非担心这个,他这样小的年纪,若没个人能教他,只怕他会眼高于顶,觉得旁人皆不如他聪明,到时故步自封便不好了。” 赵从想了想,道:“娘子担心的有道理,这样,明日我便下诏书,从全国各地选几个少年成才的神童过来,好叫他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如何?” 连草点点头,刚要抬脚去沐浴,便察觉身子一轻。 赵从一边抱着她往浴室走一边道:“咱们一起。” 连草红着脸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要是叫儿子看见,他说不定又有许多东西要问呢?” 赵从嗤笑,抱了她进浴室,两人的衣裳都未脱,他就将她拉下浴池。 水波荡漾,悬挂的珠帘映在水面上,随着水波起舞。 连草哗啦啦钻出水面,刚呼了一口气,又被赵从拉过去,连草捏着他的手臂,小口咬在他的肩膀上,换来赵从一声轻笑。 他将她往池壁边推,因为用力太过,惹得连草回头唤他:“赵从......” 赵从倾身,亲吻她的嘴角:“心肝,跟着我......” 无尽的水波拍打在连草身上,她仰起头,看着墙角的一朵烛光,慢慢闭上了眼睛...... ...... 一阵轻响将连草吵醒,她伸手去摸赵从,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。 “父皇已经起身去上朝了。”一道软糯的声音响起。 连草挣开眼睛,赫然瞧见云奴正将半个脑袋探进织金镂花的帐子里,与她大眼瞪小眼。 她坐起身,刚要将他抱进来,却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看,她顺着目光瞧过去,只见胸前露出来的肌肤有几处赵从留下来的痕迹。 连草脸色一红,不着痕迹的将衣裳往上拉了拉,将云奴抱了上来。 云奴不说话,抓住连草的袖子往上提,却见上头赫然印着几道红色的牙印。 他静默了片刻,忽然撇着嘴哭了起来,虽只是安静地哭泣,但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从他稚嫩的小脸上掉落,瞧着好不可怜。 连草慌得不行,忙把他抱在怀里,摇着他的身子,道:“好云奴,怎么了?” 自他出生,便一直乖巧懂事,从未见他哭的这样厉害过。 云奴抽噎道:“母后,父皇他欺负你,你怎么不告诉我......” 连草一脸困惑,歪头问他:“你父皇何时欺负我了?” 云奴一副了然一切的模样,指着她的脖颈和胳膊抽噎道:“父皇他咬你......” 连草哭笑不得,她早说过叫赵从不要留痕迹,可他就是不听,这不,叫儿子撞见了吧,又要费上一番口舌去解释了。 连草清清嗓子,道:“你父皇他没有欺负我,我们只是玩儿呢,你不是说一直想要个小妹妹吗?等过不久,说不定就有小妹妹出来了。” 云奴停止了哭泣,他睁着大眼睛看着连草,问:“父皇咬你,便能生出小妹妹吗?我当初就是这样被生出来的吗?” 连草已经有些招架不住,但她又不能跟云奴说实话,只能含含糊糊道:“差不多吧......” 云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忽然道:“母后,儿臣告退。” 还没等连草反应过来,他便一溜烟跑的没影了。 连草在后头轻笑道:“这孩子......” 她还以为他会想以往那样刨根问底呢,谁知他这么快就跑了,这也算是糊弄过去了吧。 谁知这日中秋佳节,宴请群臣,宴上,她和赵从正在说悄悄话,却见一个小女孩儿跑了过来。 那是白和朗的女儿,名唤青阳的,刚满六岁,长得白白胖胖,像一个年画娃娃似的。 她像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,小跑着到赵从连草跟前,张嘴便道:“陛下,娘娘,请你们管管太子殿下。” 众人一惊,白和朗此时已经离座,跪下赔罪,然后就要将青阳拉下去。 赵从摆了摆手,道:“慢着。” 白和朗牵着女儿站住。 “你叫青阳?”赵从笑着看着她道。 青阳点头:“回陛下,是的。” 赵从看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云奴,然后问她道:“你方才说要叫我们好好管教云奴,可是发生了何事?你放心,如实说出来,若是他犯了错,朕和皇后定严惩不贷。” 青阳看了眼父亲,瞧他对自己摇摇头,她又去瞧一直盯着自己的云奴,咬了咬唇,道: “太子他说要我对他负责,他说我咬了他一口,日后便会有小娃娃从我肚子里出来,他说小娃娃不能没有父亲,便要我一直陪着他,他,他......” 她本来想说,太子他不知羞,可是她心里牢记父亲的教诲,这句话始终不敢说出来。 赵从听了哈哈大笑,他小声对连草道:“娘子,咱们孩子这是长大了。” 连草掐着他的手,脸色发烫,她去瞧云奴,只见他一脸无知地向自己望过来,好似在说:不是这样的吗? 这小子,和他父亲一样,长了十八个心眼,她总觉得自己和那个叫青阳的小姑娘一样,都掉进了他的坑里。 童言无忌,大家也没有放在心上,直到宴会结束后,赵从招云奴过来,问他:“那话是你跟谁学的?” “母后是这样说的,父皇,难道不对吗?” 赵从看着他一眨一眨的大眼睛,没有拆穿他,只道:“别欺负人家小姑娘。”